《阿彌陀經》中「行此難事」之「此」字及「諸佛」解故(草)

佛弟子文獻學博士孫守真任真甫謹按(任真謹案):

緣起:因自習《中峰三時繫念法事全集》閱讀 恩師上淨下空老和尚大德之《中峰三時繫念法事全集講記》而有此感寤,不得不發,以昧天良。此文尚未殺青,隨得隨錄之雜誌耳。(先記一些新得,並把讀《講記》的註解(如684/690等頁面)搬過來……) 

《佛說阿彌陀經》中「行此難事」之「此」字,決定不是指「念佛」或「念佛法門(淨土法門)」,而是指「能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並且/甚至能夠「為諸眾生、說是一切世間難信之法」這兩件事。以下謹作解故以作辨析。盼勿再以訛傳訛,乃至褒獎過譽。

末學先把與此「行此難事」四字、切近之上下文、前後文引述如下(據《中峰三時繫念法事全集》本)

舍利弗,如我今者、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東方亦有阿閦鞞佛……妙音佛,如是等恒河沙數諸佛、各於其國出廣長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說誠實言:「汝等眾生、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念經》!」舍利弗,南方世界,有……。舍利弗,上方世界、有梵音佛……如須彌山佛,如是等恒河沙數諸佛,各於其國、出廣長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說誠實言:「汝等眾生、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念經》!」 

舍利弗,於汝意云何?何故名為一切諸佛所護念經?舍利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是經受持者、及聞諸佛名者,是善男子、善女人,皆為一切諸佛之所護念,皆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舍利弗,汝等皆當信受我語、及諸佛所說。舍利弗,若有人已發願、今發願、當發願:欲生阿彌陀佛國者,是人等,皆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彼國土,若已生、若今生、若當生。是故舍利弗,善男子、善女人,若有信者,應當發願生彼國土。舍利弗,如我今者稱讚諸佛不可思議功德,彼諸佛等、亦稱讚我不可思議功德,而作是言:「釋迦牟尼佛、能為甚難希有之事:能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眾生、說是一切世間難信之法。」舍利弗,當知我於五濁惡世、行此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一切世間說此難信之法,是為甚難!佛說此經已,舍利弗、及比丘、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等,聞佛所說,歡喜信受,作禮而去。


解故:

文法

從國文中文文理看:

行此難事

念佛是難信之法,是,不是。OK?一字之差,天差地遠。差之毫釐,失之千里。野狐禪不就是錯解一個字而已嗎?不「昧」因果成了不「落」因果,猶此難「信」成了難「事」,「此」此一字解成了念佛,而不是如經上「彼諸佛等」所稱讚的「能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並且/還/甚至…,添字還原為諸眾生、說是一切世間難信之法。

怎麼會是行此(念佛)(之)難事呢?

可能是看到「……行此難: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一切世間說此難之法……」前後都有個「此難」,就一股腦兒地囫圇兜在一塊兒了。殊不知「此難事」和「此難信」可是天差地遠!念佛是難信沒錯,故後面這個「此難」的「此」的的確確是指「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沒錯,但前面的「此難」,卻是「難」耶!念佛,怎麼會是難事呢?是本師世尊釋迦牟尼佛喬達摩阿羅漢等正覺「能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並且/還/甚至…)為諸眾生、說是(這個、這樣的)一切世間難信之法」才是難事吧。怎麼會是念佛成了難事了吶?難信之法,才是念佛法門啦!不是難事是念佛法門。要,也要說成「難信之事」而不可以省略成「難事」,「難事」和「難信之事」在中文中、國文裡是不同的兩個概念與意指!「難事」是「難以做到的事」;「難信之事」是「難以相信、難以加以信服的事」(卻未必難做到;與做不做得到並不相干,怎麼會是一碼子事兒呢?

就算要說「行此難事」,這個是在說念佛,也要說「行此難信之事」,而不是行此難事。


上下文、前後文

前文
釋迦牟尼佛、能希有之
與後文
於五濁惡世、難事」,正相呼應、彼此對應,豈可斷章取義,截後句而亡/忘前句。

希=稀。字形結構換部首耳。

=釋迦牟尼佛(世尊總不會自稱吧,這定是六方諸佛所說。參後「諸佛」辨)

能為甚難希有之事⇔行此難事

甚難希有之事⇌難事

因為前面提過了「甚難希有之事」,故後文用指示代名詞「此」字承接,本自文理!何有、曷可此「此」字,卻竟被置換轉向指念佛一事耶?這在邏輯上不算是偷換命題而何?

前面用「」、後面用「」,「行為」本是同義複詞,這只不過是譯經時作文避免重複抽換字面用的技巧罷了;換個同義字來用、求個變化一下、避免單調乏味而已;再重申、重講一次罷了。豈會突然把後面的這個「此」字所指涉的東西換掉,突兀地去談別的事情(如念佛?前面既云「甚難希有之事」為「能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諸眾生、說是一切世間難信之法。」豈後文之「此難事」就不是這件事了,卻是念佛之事?況念佛何難?豈可謂「行(念佛)難事」,做念佛這樣難的事?通嗎?通的話,念佛法門、持名念佛還能算是易行道嗎?

行為、作為都是同義複詞。行=作=為。作=做(先有「作」字才後起造了個「做」字,至今分化成二字,如「作文」不作「做文」、「做事」不作「作事」罷了。然古初無「做」字時「做事」之「做」仍用「作」來表示也。)

抽換字面作文例,可參見俞樾《古書疑義舉例·兩句似異而實同例》,如云:

古人之文,有兩句竝列而實一意者,若各為之說,轉失其義矣。

變文以成辭,而無異義。

又引偽孔《傳》云:「異其文,述作之體。」把「此難事」與它前面的「…難…事」分作二解,正被此病。


再者,由前後文這兩句幾乎一模一樣的句子對照來看,

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眾生、說是一切世間難信之法。

於五濁惡世、行此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一切世間說此難信之法,是為甚難!

很明顯就是前後做呼應,重申一遍,再講一次,再強調一遍。只不過是「五濁惡世」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間插入個「行此難事」,承前省略掉一句「娑婆國土」,做一下句型的變化,免得單調重複,強調做出這樣的難事,以與六方/十方諸佛對本師世尊他老人家的讚歎作一呼應。怎麼會前面是在五濁惡世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後面卻變成念佛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呢。所以末學才說這樣的詮解是很低劣的偷換命題的手法,常見於無賴狡辯和無品政客的嘴裡,鳩摩羅斯大師和本師釋迦摩尼佛喬達摩阿羅漢等正覺會幹這種事嗎?做這種事的,見思煩惱有斷嗎?有在善護口業嗎?哎。阿彌陀佛



以下先迻錄末學於《講記》中之註解筆記

標點與句讀

恐怕此亦蕅益法師之「錯」解。行此難事,當標成冒號,下文乃後位補語,言此難事為何難事也。當乃如此句讀。不是「此」難事,「此」又代指念佛也。此「此」字即具於下文所謂「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一切世間說此難信之法」(此一難事)也。而此一難事「是為甚難」,再強調一次其難也!即證佛果而後為一切世間說此念佛之法,這一件工作、事情,是真的很難也因為真的太難,所以重說一次以強調之,亦重複強調之常法耳。如「無時無刻」重言其「無時」、複說其「無刻」也。而「此難信之法」之「此」方為「念佛」也。

「是為甚難」之「是」,「此」也,亦與「此難事」之「此」呼應。謂所謂之「此難事」即此「為甚難」也。此古文多有此種前後重複呼應之句法也(如《易傳》「其唯聖人乎!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聖人乎!」。另參俞樾《古書疑義舉例》。


「行此難事」之「此」、「是為甚難」之「是」,找對主詞·受詞·對象(代名詞代誰)·九陽神功第8招

行此難事⇔是(此)為甚難。前後呼應。中間所夾述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說此難信之法),即所難之事、甚難之事也。而決定不是謂念佛法門甚難。況念佛法門怎麼會是甚難呢?只是難信爾。難的對象不同,可別「生日快樂」變成了「生日」在快樂了呀!找對主角好嗎?感恩感恩 南無阿彌陀佛

「行此難事」之「此」、「是為甚難」之「是」,找對主詞·受詞·對象(代名詞代誰)·九陽神功第8招

添字還原:行此難事(什麼難事?):……是(此難事)為甚難。

果然有人有疑惑:http://m.fodizi.tw/qt/daanfashi/20823.html

只要翻開原經文,前面是「能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諸眾生,說是一切世間難信之法」,後面是「我於五濁惡世,行此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一切世間說此難信之法」,哪來的「念佛」?念佛這個「此」代名詞,當然是代這兩件事:「得成正覺」及「說此難信之法」!!

蕅益法師分明是鑽代名詞可能的漏洞,自作解人,謬悖文法,標新立異,洵不足取也!

大安法師竟也隨聲附和,你看他的回答,完全不顧經文原文的脈絡是什麼、有哪些字,就在那裡發揮自己的義理見解和想當然爾,這就好像宋明理學的末流,最為人詬病的離經解義,暢演玄風。還有什麼新儒家的都是這樣,自己在那發揮哲理,都不管經文上面怎麼說。這也就是像戴震他們為什麼要做《孟子字義疏證》這樣的書的緣故。

如果都像蕅益大師、大安法師,乃至 恩師這樣,完全不顧原文的脈絡語法邏輯,這和無時無刻會變任何時刻,而都不管無時無刻,原本是怎樣的語法結構,怎樣的邏輯,有什麼兩樣呢?都是這種冬烘先生的態度,在弄國文。難怪國文程度每況愈下。阿彌陀佛

再者「行此難事」,假如這個「此」就是念佛的話,那不就是說念佛這個法門是難事嗎?不就跟易行道、易行難信又相背了嗎?念佛怎麼會是難事呢?是信佛和信念佛這個不可思議法門、真能夠圓頓圓超是難事,不是念佛是難事吧。是在娑婆世界宣講這個法門讓人相信、依教奉行,才是難事吧,怎麼會是做念佛這個難事呢?念佛這麼難嗎,念一句佛號有多難?

就算你要說這裡是念佛,也要說「行此念佛」,而不是「行此難事」,才符合易行難信之法的這個真理吧。

再再者,前面都說了,如果不是佛不問自說,一般人怎麼知道這個法門的殊勝,怎麼能夠知道有這個法門,怎麼能夠相信這個法門?沒有佛跟我們主動宣說的話,為我們證明的話,我們怎麼能夠相信這個法門呢?而在師尊成佛之前,他和我們都一樣,都是還沒破迷開悟的凡夫,不是嗎?那又是誰、那一尊佛跟他講的?蕅益大師有提到嗎?如果沒有佛為他勸說,他又如何就輕易相信,甚至心甘情願的做這個法門呢?這樣的話,不就又違背了難信之法,易行難信的這個真理了嗎?那我請問你,釋迦牟尼佛成佛前,又是誰告訴他這個法門的?他老人家又為何能夠輕易的相信而去依教奉行、毫無懷疑呢?

這些問題有人想過嗎?至少我都沒聽過有人發這樣的疑情。

感恩感恩讚歎讚歎南無阿彌陀佛讚美主+

又再者,「我於娑婆世界,五濁惡世,行此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照蕅益師這樣的解法,應該要表述成以此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才是,而不是「行此難事」,而是「以此難事」,因為這一種難事或者是用這一種難事,(,有因/憑藉、用二義),不是這種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應該要有前因後果的關係吧?是「以此難事」,而不是「行此難事」。你如果說「行此難事」,做這個難事的話,也要再補上「因為」兩個字,或類似的關鍵字來表述二者前因後果的關係啊。你不能說「做這個難事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該說「『因為』做了這個難事,才能得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樣表述才明確具有因果的關係,否則不就變成了單獨做了兩件事,「行」和「得」兩個動詞沒有因果的關連了,而變成是平行地做了兩件事了,不是前因後果的關係了。那就更不能說世尊他就是因為念佛才得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了吧,對不對?

更再者,若世尊當年成佛,真的是用念佛法門的話,為什麼其他的經典隻字不提,非要在這一部小本阿彌陀經裡頭。這樣的打啞謎呢?

世尊當年如果真是用念佛法門成就的,為什麼不直接講明說出來?這樣不是會更讓更多的學生弟子相信這個法門的殊勝嗎?因為眼前就有一個成功的實例啊。為什麼要把這個意思埋在字裡行間,連譯經的鳩摩羅什也沒發現,非得等到阿彌陀佛再來的蕅益大師才能讀懂、讀出來呢?是在學禪宗迦葉的拈花微笑那招嗎?只有世尊和他倆心心相印?



世理

從事理人情世故想:

疑點:

  • 當初是誰教本師念佛法門的?

  • 既然《佛說阿彌陀經》冠以「佛說」,是無問自說,是凡情無得問起而佛自說,那本師當年未成佛前必定有佛來說、來教本師這部經、來告訴本師這個念佛法門嘛,那是哪一尊佛呢?又既然告訴了還沒成為世尊的悉達多·喬達摩,為什麼不告訴世人呢?獨厚世尊?該佛不願普度眾生,不有違眾生無邊誓願度之誓願麼?既然當時已有佛出世,那怎麼又不見佛影,非要本師來成佛再宣說呢?這樣又豈是無緣大慈同體大悲呢?……這麼多與佛教教理違背的悖論,高唱此說乃至高標讚譽此說者,可有出來解惑沒?(我想,世尊必定成佛之後,才可能「『我「見」』是利」,否則如何不問自說,應該其他未成佛的眾生,如我們凡夫,也能「見是利」了啊。)
      • 那其他經典怎麼不提到?本師傳記也不提?留到蕅益大師來揭發?那本師是何居心?放著這個可以三根普被、利鈍全收的法門自己受用?
      • 若本師當年是以念佛成佛,那此法門也不是那麼難遭難信了嘛。他怎麼就輕信了,就照念了呢?
      • 本師念阿彌陀佛,是那個老師還是哪尊佛教他的?章嘉大師不是教 老法師先看《釋迦方誌》、《釋迦譜》嗎?請問哪一部裡頭有交代他老人家是念佛成佛的,又是哪個老師還是哪一尊佛教他念阿彌陀佛的?沒有,那他不學自通?還沒成佛前就能知道有阿彌陀佛極樂世界這麼不可思議的法門?那怎麼還能叫作「不可思議」呢?還沒成佛的本師悉達多都可思可議及啦,否則他又怎麼能夠自己去知道有個阿彌陀佛、且要念阿彌陀佛呢?我們是本師世尊不主動說此經、此法門就無法得知、也想像不到會有像阿彌陀佛這樣的佛、和極樂世界這樣不可思議功德的世界。佛不說,咱們怎麼可能想像得到。因為成佛前誰不是用妄心情識在生活、在思議呢,妄心情識怎麼可能緣到一真妙法音的、真心法性所成就的極樂世界?純淨純善、佛中之王的阿彌陀佛?在在處處顯示世尊當年未成佛前、無佛出世時,他要依此法門成就之緣並不具足、決定不可能是依此法門而成佛果的(何況是在這個世界而不是一生補處到極樂世界逕登不退),蕅益大師與他的支持頌揚者都沒發現到這樣嚴重的悖論嗎?只因為發現了前人所未發的,就志得意滿、躊躇滿志、自鳴得意了?這不是根本煩惱的「慢」在起作用了嗎?


      正是因為世尊不是以念佛法門而成佛的,才反襯出念佛法門之難值難遭,難信難得!連世尊本師本身都沒有機緣遇到,因為他不像我們這麼幸運--值佛出世,而只能在他自己成佛後才能「我見是利,故說此言」(此法門唯佛與佛乃能究竟,不是?不成佛那見得到其真實之利呢?),故說出這一部無人發問自己宣說的不可思議法門、無上妙法也。也才見得,我們比他老人家都還幸運,印證了經中所說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得聞此經、此法門也。難中之難,無過此難(《無量壽經》)。今若固故如蕅益大師妄加此門於世尊之上,謂世尊本師即以念佛成佛的,反顯即使是在無佛出世之時,世尊當年竟然也可以自行得聞如此念佛法門(其餘世人卻皆不得聞)而逕能輕易信受、而依教奉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念佛法門又有什麼好稀罕的?(不用佛來主動宣說開示也能得聞得信得以修成)甚至比任何法門都還要能早日出現在咱們這個娑婆世界南瞻部洲的地球上,這不是又悖法、謗法,有違淨土本旨宗要了嗎?又如何再勸人此法難遭難值難遇呢?何況世尊並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啊,他又能在此地即身成佛,這不又是表示他和我們不一樣、高出我們,我們學不來,那不就又扼殺了眾學佛、成佛的信心了嗎?又如果以念佛而成佛而不必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那又如何勸人生西,而不留在婆婆即身成佛就好了呢?這是在幫淨土招攬信眾,還是在幫密宗或他門招徠信徒呢?是接引更多人求生西方淨土,還是反而造成更多人妄想亦學本師、留在娑婆世界,持此念佛一法,就能夠即身成佛呢?

      蕅益智旭只逞一時之智,都沒顧慮到以上矛盾、悖法可疑諸處嗎?是謗法、謗佛已乎?錯下一字之轉都能成野狐,末學不肖真不敢以想像蕅益智旭此生又復何身了,乃尚謂其為阿彌陀佛之再來身耶?

      若唯其所解的是,真的發了前人所未發之真諦(如印祖、 恩師如是高譽),則歷來解者皆非已!是然耶?則多少大德先士都成了野狐去了--因為都錯解了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還能像《淨土聖賢錄》、《往生論》所記載的那麼多嗎?我想歷來讀此《阿彌陀經》者,誰不是像末學這樣理解這裡的「行此難事」與「諸佛」呢,只是末學發憤、不得不發地針對這個主題寫出來罷了。要是沒有蕅益智旭發難於前,又何容不肖末學置喙於末?

      如是諸多情理不合、乃至文法語義謬讀之處,興許是末學孤陋,卻終未見有佛弟子發疑情,運大智,興大悲,憫有情,而反都依聲附和、甘作應聲蟲(來生不感畜牲道嗎?),祖師怎麼說就怎麼是。祖師也是公選民選又不是天授、佛授記的,不是?為什麼這麼迷信、盲從呢?(如果只因為自己的閱讀能力,如末學當年未開竅時那般低劣笨拙、麻木不仁,倒也無可厚非,斯亦此文之作所以然之故也;守真但願我能的,諸君也能,甚至青出於藍,同生極樂國!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如是如何勸行世人,相信吾門佛學確實不是迷信,而屬正信、理信?是愛之適足以害之,抑諍臣之所以難得?



      諸佛

      聞諸 恩師又謂蕅益大師說此「諸佛」有專指阿彌陀佛者,而非六方一切諸佛。唯諸君也可以明顯看到,在經過末學前面引文將「諸佛」二字高亮標識之後,這個「諸佛」到底是指什麼?想也是不問自明、不解自白了。末學再錄一次:

      舍利弗,於汝意云何?何故名為一切諸佛所護念經?舍利弗,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是經受持者、及聞諸佛名者,是諸善男子、善女人,皆為一切諸佛之所護念,皆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舍利弗,汝等皆當信受我語、及諸佛所說。舍利弗,若有人已發願、今發願、當發願:欲生阿彌陀佛國者,是諸人等,皆得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彼國土,若已生、若今生、若當生。是故舍利弗,諸善男子、善女人,若有信者,應當發願生彼國土。舍利弗,如我今者稱讚諸佛不可思議功德,彼諸佛等、亦……

      豈有一篇文章,前面的諸佛、一切諸佛皆指六方、十方一切諸佛,而到後面最後兩個「諸佛」卻忽然變成專指(或其實是暗指,根本就沒明說)阿彌陀佛,非得遲到有阿彌陀佛再來之稱的蕅益大師智旭才讀得懂。搞這種文字遊戲,未免太LOW、太低俗了吧。豈是世尊大慈大悲演暢妙法、祖師譯經大德唯恐是經不得流傳會做的事?

      再來我們看分段結構的邏輯:若要為《阿彌陀經》作分段,相信都會在「舍利弗,於汝意云何?何故名為一切諸佛所護念經?」這一句作為下一段的開頭(即我此處所引),則此「諸佛」明明就是承前六方佛讚那一大段而來的,承前而啟後,再明白也不過,怎麼會到後面反而轉折成了阿彌陀佛,而不是六方/十方諸佛呢?

      上下文、前後文

      六方佛讚該段之前文:「舍利弗,如我今者、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

      六方佛讚該段後之文:「舍利弗,如我今者稱讚諸佛不可思議功德,彼諸佛等、亦稱讚我不可思議功德,而作是言……」

      文句幾乎一樣,前後呼應,怎麼會如 恩師引述蕅益大師,將後面的兩個「諸佛」解成是阿彌陀佛呢?

      這裡會解成「阿彌陀佛」可能是前面「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之故,且不可思議功德在此經會讓人聯想到就只有阿彌陀佛而已。然而「之利」二字卻別忽略落掉了,諸佛不可思議功德與諸佛稱讚本師不可思議功德都無「之利」二字。因為諸佛與本師都不是要接引咱們去往生的,故無「之利」可言,只有功德可讚。諸佛既讚本師功德,本師--亦如各方諸佛--又不接引十方眾生往生其國,一生補處,逕登不退,則所讚者之功德為何?不就是如六方/十方諸佛宣說此經、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的這種功德嗎?故六方佛讚,都是有出廣長舌相,如本師「今者、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也;本師不亦已出廣長舌相,為本土眾生說此難信之法「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了嗎?故佛佛互讚者是在此事而本師又為諸佛讚歎者更有一事,則是能於「能於娑婆國土、五濁惡世--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也。至於「為諸眾生、說是一切世間難信之法。」則是六方、十方諸佛與本師同有的功德,也是互讚之事也。故唯有功德,沒有「之利」;或因其功德而有的「(「我見是」)。這個利,當然是針對咱們未成就的眾生而說的。這才真正是暢佛本懷,也印證、見證了果然佛佛道同吧(十、六方諸佛同此功德)。


      且「」字,於中文文法構詞、構句上本來就是不只一位、只需泛指、無需明定時才能用,豈能專指阿彌陀佛這一尊佛?只因其即一切諸佛,其名號即一切諸佛名號,就說此「諸佛」二字亦可以指阿彌陀佛?那是混淆了不同層次的意涵,烏龍踅桌,完全是強詞奪理,曲解文義。層面整體動態觀:那裡是修養境界、果地上的層次;這裡是文本、表意的邏輯語意規則;完全是不同也不相干面向的事,怎麼能混為一談?不信的話,檢索一下「藏」經諸「諸」字諸法諸相……)、乃至「諸佛」字是怎麼用的就知道了,就知道有多少個地方、多少部經典,會以「諸佛」二字指稱阿彌陀佛一尊了。何況本經「佛、善男子善女人、眾生、比丘、人」諸「諸」字、如前所標識者,昭然若揭,豈能盡如蕅益智旭之好行小慧,自作解人,硬要說成是指阿彌陀佛一尊佛呢。而印光大師和 恩師諸大善知竟也對其如是解經,推崇倍至,毫無微辭、毫不怪駭?!怎麼會是這樣呢?


      再來(我還沒看)我們可以去看玄奘法師的譯本,看看這裡的「諸佛」到底有沒有「阿彌陀佛」的意思,而玄奘法師又是怎麼翻譯的,這也是一個辦法,總不成一言堂、聽片面之詞,就全信就是那樣,這樣還叫依智不依識嗎?人云亦云、道聽塗說,拿著耳朵當眼睛,還像是個想要成圓覺、妙覺的妙音如來嗎?

      我是懷疑蕅益智旭大師受了宋明理學末流之影響,治學靡弊,好發大論,標新立異,談玄說妙。當時盛清乾嘉考據漢學尚未大興,雖清初儒宗顧亭林先生等人已經發難,……

      愚尚未得詳參覈印光大師及蕅益大師之原著,謹先以此粗論獻芹,願盡一己專業之力,拯世人勿遭不通文義之邪說謬談誤導,是為深心奉塵剎之至願已。

      本來我對蕅益大師和印光大師是敬仰服膺到不行的,二人於某心中可謂是完美無暇之大士,由吾前已發之〈《印光大師文鈔全集》解故〉一文已可見一斑。曷知近日靜心拜讀 恩師《講記》之後,才發現當初因「境緣無好醜,好醜起於心」 恩師謂是蕅益大師所說的,拜服之至,此二句卻並非蕅益大師所說,乃襲用禪宗四祖道信禪師之語(詳愚《講記》PDF檔註解,茲不贅),頓時白璧微瑕、出現破綻,乃至今日尋思考究細參此「行此難事、諸佛」二項,頓時天塌地陷,心中阿彌陀佛再來之本尊頓時妄盡還源原前躅先賢爾。而對蕅益智旭《阿彌陀經要解》如是過譽之印光大師,亦不免牽連波及,開始動搖。當然,就事不對人,瑕不掩瑜,一碼歸一碼,末學也不會笨到以言廢人或以言舉人。咱們都是要成佛的佛弟子不是?豈能沒有智慧;大家都是皈依了的佛弟子了不是?豈能不依智不依識。俟我有空再進一步作考索。只不過末學也要準備出發去離世隱居求道往生了,有沒有緣再續完,也就一切隨緣了。至少我盡了,吾無隱乎爾,法供養、法布施,沒吝法了。但願我所能的,一切眾生也都平等能、平等覺。自他不二,阿彌陀佛即是我心,淨土即此方寸間也。感恩感恩 讚歎讚歎 南無阿彌陀佛 讚美主

      哈,今早快11點時,電腦壞了,到現在也還沒好轉。要準備出發了,世緣已盡,咱們極樂世界再會了。感恩感恩讚歎讚歎南無阿彌陀佛讚美主

      應該只是Windows10壞了,不修了,隨緣,只是可惜佛像和佛號都沒得顯示了,我電腦好幾年都沒關的。沒用時,就是作念佛機和佛像來用,也希望多少幫姐姐大菩薩種點金剛種子。……沒了電腦沒事做,應該這兩天就會走了。冬天人應該不會多吧,桶后那裡應該主要是去戲水的,但願別再有人來打擾了,真正是阿蘭若處。《講記》就剩一點沒看完,看我想不想看完吧,都隨緣。這次《淨修捷要報恩談》不帶了,太重,改帶楞嚴經和金剛經四種,這是我以前讀過的本子。一直都有帶的三時繫念和無量壽經會集本當然一定要的……感恩感恩讚歎讚歎南無阿彌陀佛

      「汝等眾生、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念經》!」

      這樣標點,是因末後的「經」字的緣故,故以為前面的應該是經名才是。

      而也可以不當作經題來讀,讀成「汝等眾生、當信是稱讚不可思議功德,一切諸佛所護念經!」

      是=此。信是=信此。信什麼?「是、此」是何物?上下文、前後文:由前面世尊自道「如我今者、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東方亦有……」,是六方、十方諸佛「亦」「讚歎阿彌陀佛不可思議功德之利」也。故諸佛勸諭其土眾生,當信是讚歎,莫有疑慮。並信是「一切諸佛所護念經」,信這部,我世尊現在所宣、而為「一切諸佛所護念」的經。如是則「經」字之前並不是經題之名,而只是諸佛要其土眾生相信、深信、仰信的的二事。一者為我世尊當前如是稱讚阿彌陀佛的不可思議之功德,一者則為我世尊現在所宣說的這部經是為一切諸佛所護念。此二事「對阿彌陀佛之不可思議之稱讚」及「這種稱讚為一切諸佛所護念」,是您們眾生應當要深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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