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孟子》(《四部叢刊》本)實境秀 1/ 學問之道無他,求其放心而已矣。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熊掌,熊蹯也,以喻義;魚,以喻生也。)
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於生者,故不為苟得也。死亦我所惡,所惡有甚於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孫守真按:者=的。上下文(前後文)的什麼?的東西。有甚於生者,有甚於生(生命)的東西。生生命,單字想複詞。所欲=欲的,倒序重組,倒過來讀,所=的,即「想要(欲)的」。一樣,「的」什麼,也要由上下文(前後文)來判斷,即「想要(欲)的(東西)」,這裡的「者」,都是代名詞「的」(者=的),但不是「的人」,而是「的東西」。)
如使人之所欲,孫守真按:之,語助詞,拉長語氣以強調。如使=如果=假使。單字想複詞:如,如果,如若;使,假使、即使。)
莫甚於生,孫守真按:莫=無。沒有比「生」還想要的。所欲=想要的;所=的,代名詞,作為動詞「欲」的受詞。)
則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孫守真按:可以,可以讀成白話的「可以」,也可以讀成「可用來」,以==用來=用……來……。可=可以。即可知道白話的「可以」一詞是怎麼來的了。可見白話的「可以」的「以」字是虛詞,要與「可」字湊成複詞以區別同音字爾。何=什麼,代名詞,代東西。用=以。「用」字即前文的「以」字。)
使人之所惡,孫守真按:使,如前,單字想複詞:假使,即使。所==東西。所惡=討厭的東西。惡,單字想複詞:厭惡;厭討厭。)
莫甚於死者,則凡可以辟患者,何不為也?孫守真按:為,單字想複詞:作為,有一番作為,作=為,同義複詞;作=做,做得出來。何不為也,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呢=也。什麼==什麼(事情),「什麼=何」是代名詞,這裡是代「事情」。不為=不作=不做,做不出來。辟,字形結構換部首:避。)
有甚於生者,謂義也。義者不可茍得,有甚於死者,謂無義也。不苟,辟患也。(孫守真按:此「不苟」,乃指正文之「不為苟得」,蓋趙岐注多為省略語。謂不為苟得者,乃是不去做辟(避)患(難)的事。患,單字想複詞:憂患、患難;難,災難。此趙岐注全文意為「不苟(者),(指)辟患也。」或者這裡的「不苟」,應是「苟得」之誤!苟得=辟(避)患(難),則義者不可苟得,即合義的行為,是不會去臨避難(辟患)的。這個「者」也是代名詞,等於「的」,但不是指人,而是行為,也是從上下文(前後文)來判斷的。)
莫甚於生,則苟利而求生矣;莫甚於死,(孫守真按:甚於,猶「過於」。)
則可辟患,不擇善,(孫守真按:此「不」猶云「不管、不論」也。不擇善即「不管好不好」。不去選擇善的才去做了。)
何不為耳。)(孫守真按:倒序重組:不為何耳:不做什麼事呢?為=做。何=什麼(事)。即「什麼事不做、什麼事做不出來呢」?)
由是則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則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孫守真按:相對位置有相關字義:「不用」對「不為」,抽換字面、換句話說、一句話講兩遍罷了。由是,從是,遵循、循著這個方向、理路、這個道理。則=那麼。不為,找對主詞,不為什麼?不為「可以辟患」的事情、行為也。由上文(前文)來判斷。)
是故所欲有甚於生者,所惡有甚於死者,孫守真按:是故=所以=是以=因此=於是……。是故=職此之故。故===原因=原故=緣故。是=此,代名詞,代前面所述也。正因為有前面的情形,才有以下的結果。者=的,代名詞,代和生死比較、較量的東西。)
非獨賢者有是心也,孫守真按:獨,單字想複詞:單獨,獨=單,同義複詞。獨===只,字形結構兼音義:ㄓzh、ㄔch、ㄕsh d、ㄊt,離不開「ㄓ」和「ㄉ」這兩個家族,是乃聲音的表哥原理也,表親一家親也。==這(樣),在名詞「心」前面,轉成形容詞這樣(的)。=這樣的。=的(人)。賢,先抓動詞:形容詞,有能力、有賢德、有賢才的。可見,「者」前面若是動詞,或形容詞,大概都是代名詞性,作為「的」的通假字;只不過文言不用「的」,白話卻還會用「者」。白話是「的、者」都用。)
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孫守真按:可見「放心」的「放」,乃喪失之義。單字想複詞放失。非放蕩、放縱也。放失什麼?喪失了什麼?喪失了這樣的心:即「生而有不用也」「可以辟患而有不為也」因為其心「所欲」者「有甚於生者」,「所惡」者「有甚於死者」,這樣的心,丟失了。學問,就是要把這樣的心,再恢復起來,收拾回來。因為「人皆有之」,本來具足,只是喪失、去掉、迷失了。本來具足,就是人性本善也。本善,故皆有此心,不為苟全性命,而無義無恥地活著。)
有不用,不用苟生也;有不為,不為苟惡而辟患也。(孫守真按:苟惡,單字想複詞+添字還原 苟且(而)不善(之事)。惡=邪惡,惡行,不善。苟,苟且。)
有甚於生,義甚於生也。有甚於死,惡甚於死也。(孫守真按:惡,單字想複詞:厭惡。先抓動詞+找對主詞:厭惡什麼?不義而苟活也,貪生而求不死也。)
凡人皆有是心,賢者能勿喪亡之也。)
一簞食,一豆羹,孫守真按:豆,斷句+相對位置有相關字義:「豆」與「簞」對,則應是相關、相似的東西。簞,既然是食器、容器,字形結構兼音義:从「𥫗」部,的竹製容器。即可推知「豆」也是類似的容器或器皿,再去查字典,求印證,果然!豆在此是盛羹湯的器皿也,不是土豆、花豆、豆子的豆,是單字想複詞:「籩豆」的「豆」,原來就是高腳器的象形字用典、專有名詞、字彙詞彙能力的問題了。一簞食,一豆羹,添字還原:一簞容量的食物,一豆裝的羹湯。)
得之則生,弗得則死,孫守真按:由 上下文(前後文)相對位置有相關字義判斷,也可以知道「弗」的字義應與「得」有關,「生、死」既是對反、相反的東西,就可推知「弗」字當屬否定詞了。弗===叵,字形結構兼音義:聲音變化的關係:ㄈmㄅb、ㄆp:ㄈ與ㄅ、ㄆ互轉、相通。)
嘑爾而與之,孫守真按:嘑,字形結構換部首:呼。換掉「虍」。爾====的樣子。呼,單字想複詞:呼喚,喚使喚;使頤指氣使。與,先抓動詞+單字想複詞:給與、贈與(稅)的「與」。與===送。「給與、贈與」均是同義複詞。)
行道之人弗受;孫守真按:行道,單字想複詞:行道樹。先抓動詞:行,行走。添字還原+單字想複詞:行道,行走在道路上。行道之人,即行走在路上的人。之=的,這是介於動詞與名詞間的介係詞,以與前面的動詞(行道)結合成形容詞,修飾其後的名詞「人」。弗,單字想複詞 無遠弗屆:沒有遠處(是)不到的。(不到=弗屆;屆=到)=不。弗受=不受。受,單字想複詞:接受。)
蹴爾而與之,乞人不屑也。孫守真按:先抓動詞:蹴,踢。字彙詞彙能力的問題了+十全大補丸單字想複詞:一蹴可幾。找對主詞(受詞):踢什麼,誰在踢?給食物(一簞食,一豆羹)的人在踢,踢什麼,對錯問題,回到二作:可能是踢人,用腳去逗人,叫他來吃;也可能是用腳去撥動食物,推給人吃。乞人=乞丐。乞==丐。「不屑」應即「不潔」的疊韻通假字。韻母一樣,是一家人,所以用「屑」來代「潔」。其實也是寫錯別字。「屑」是假字,「潔」是真(正)字。屑是不好的意思,前面加了否定,不就成了好的意思了?所以可知是不通的,應該是「不潔」才是對的,「不屑」只是借假來用的假字罷了。)
人之餓者,得此一器食可以生,(孫守真按:器,即前所論述之容器(簞、豆)也。單字想複詞:器容器。)
不得則死。嘑爾,猶呼爾,(孫守真按:嘑=呼,字形結構換部首:換掉「虍」罷了。)
咄啐之貌也。(孫守真按:咄,單字想複詞:咄咄逼人。啐,生字,只好用字形結構換部首字形結構兼音義來猜、來推:發音可能是「卒、萃淬翠、碎、醉……」,碎,想到 單字想複詞:碎碎唸(踅踅唸),也是不好的意思。字形結構有「口」,前面又有「咄」,定是和口罵人,或口氣不好有關。這時再去查字典。……發音猜中了。原來「」就是「」(看哆啦A夢見過用這個「哧」來表示),字形結構換聲符。則小叮噹卡通片字幕中「哧」為「啐」的假字,「啐」才是正字,)
行道之人,道中凡人,(孫守真按:「道中凡人」就是「路人甲乙」。道中=路上。七星大法+借代格:用「中、上」(周邊的一邊)來表整個旁邊。凡人,就是甲乙丙,張三李四之類。凡,常,俗,一般。)
以其賤已,(孫守真按:已=己。字形結構兼音義。)
故不肯受也。蹴,蹋也,(孫守真按:踢、蹋,雙聲。蹋,踏,字形結構換聲符。蹋,單字想複詞:糟蹋。對錯問題,回到二作,蹴==糟蹋=被你這樣「咄啐」糟蹋是也。)
以足踐蹋與之,(孫守真按:以=用。蹋,踏,字形結構換聲符。與=給。之=它,代名詞,受食者,乞丐、乞人也。)
乞人不絜之,(孫守真按:不「絜」即不「屑」之本字、真字、正字,而不「屑」乃假字。潔、絜,字形結構換部首。)
亦由其小,故輕而不受也。)(孫守真按:小=輕,單字想複詞:輕視。看小了,小看了。小,即看扁人之意。「輕」在此與「小」同義,先抓動詞,都是動詞,但其主詞不同。這裡是受食者輕視、輕忽,不在意,不看重,不在乎,不要(吃)了。)
萬鍾則不辯禮義而受之,孫守真按:辯==分。字形結構換部首+單字想複詞:辨,分辨,分,區分,區,區別,別,分別。……不辨(有無、合不合)禮義。添字還原。而==則,單字想複詞:而後。)
萬鍾於我何加焉?孫守真按:何加,猶「何愈」。找對主詞:加於什麼、愈於什麼、甚於什麼?甚於無禮、無義而邀我食也。倒序重組+添字還原:對於我來講,萬鍾之粟和一豆羹、一簞食到底是差在哪裡,多過哪裡?並不是有禮貌、合禮義地給我了,只因為數量多?)
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識窮乏者得我與?孫守真按:與=歟,字形結構換部首。句末的疑問詞。為,單字想複詞:為了誰的「為」,後面都接人物,故可推知也。所識=識的,誰識?受萬鍾粟者。者=的(人)。得我,添字還原,得我什麼?找對主詞:得我供養、供給也。)
言一簞食則貴禮,(孫守真按:貴,重,貴重,同義複詞。單字想複詞。)
至於萬鍾則不復辯別有禮義與不?(孫守真按:與否=與否;字形結構換部首,加上「口」部爾。「有……與否」這樣的片語,不是白話也在用嗎?文言?白話?怎麼分?!)
鍾,量器也。萬鍾於已身,何加益哉?己身不能獨食萬鍾也,(孫守真按:相對位置有相關字義:對應前「一簞、一豆」的分量即足以飽飲,則多餘的自己既不受用,當然就只能作為下列之開銷了。找對主詞:愚前讀此「加」動詞的受詞是禮義,謂加以禮義;而趙岐於此所抓的受詞則是我、受食者、吃東西的人。)
豈不為廣美宫室,供奉妻妾,施與所知之人窮乏者。)(孫守真按:此句寫成「施與所知之窮乏者」即可矣。若「人」字非羨文(衍文),則此句當添字還原讀作「施與所知之人,(其中)窮乏者。」)
郷為身死而不受,孫守真按:郷=鄉,字形結構換部首+字形結構兼音義=向,單字想複詞:向來、一向、尋向所誌、便扶向路的「向」,昔,曩也。鄉=曏,字形結構換部首,加個「日」,曏=曩,字形結構換聲符。)
今為宮室之美為之;郷為身死而不受,今為妻妾之奉為之;郷為身死而不受,今為所識窮乏者得我而為之。是亦不可以已乎?孫守真按:兩個讀法:1.=此。亦,單字想複詞:「不亦樂乎、死生亦大矣」之「亦」,強調用法,在翻譯時可用「難道」來表示加強語氣。可以即白話的可以。已,中止,單字想複詞:感動不已的「已」。謂這樣的做法,難道不能不做嗎?非要這樣做不可嗎?不做即中止了。乎=嗎。2.關鍵字在「已」,讀法不同。前面的「已」是先抓動詞,讀成停止。(下文趙岐注即如此解讀。)這裡則是副詞,單字想複詞:「不為已甚」的「已」,修飾前面的「不可以」,作後位修飾。亦,強調,已,再強調,重複強調,極言其「不可以」啊。是==這。這樣不是太不應該了嗎?這樣不是太誇張了,太過分了嗎?「不為已甚」的「甚」即此處的「亦」。亦==已。)
此之謂失其本心。孫守真按:此之謂=這就叫:此=這;之=就(強調用法);謂=叫。其,代名詞,代無禮無義之萬鍾粟也接受的人。)
郷者不得簞食而食,則身死尚不受也。(孫守真按:小不禮義,則寧死不屈;大不禮義,則恬不知恥。亦類乎「竊鉤者誅,竊國者侯」也。)
今為此三者為之,是不亦可以止乎?(孫守真按:止,停止,中止,不做,不為,不行。是=這;「亦」可翻成「難道」;是不亦可以,倒序重組:這難道不可以。乎=嗎。這難道不可以停止(止住)(不做)嗎?)
所謂失其本心也。(孫守真按:)
 章指言舍生取義,義之大者也。簞食、萬鍾,用有輕重,縱彼納此,(孫守真按:即雙重標準。)
蓋違其本。凡人皆然,君子則否,所以殊也。)(孫守真按:此與白話「所以」同也。所以=因此(因為這個緣故)。所=這個(緣故)。哪個?不失其本心的緣故。此「所」代名詞所代的就不是緊靠著的前文了,而是更前面的前文所曾提到的,要由上下文(前後文)義來判斷了。所以白話天天在講的「所以」,是白話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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